今年,六岁,上一年级。”
奶呼呼的声音把残阳带来的凄凉给驱了大半。
蓝延尽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听没听,伸出手腕看了眼表,还有十分钟他就要回去了。
算了,就当听小狗叫了。
他收起手,没回话。
朝晕锲而不舍地问:“延尽哥哥,你是不是想和我,做朋友啊?”
不知道是哪两个字刺激到了他,蓝延尽终于有了一点轻微的反应,垂眸看了她圆滚滚的脸颊一眼。
朝晕接着道:“不然,你坐我爸爸给我做的秋千,干什么?”
因为还小,朝晕说话慢吞吞的,像是说了一个字忘了下一个字似的。
蓝延尽一怔,侧目看了眼手上手上抓着的吊绳。
他不回答,朝晕就当默认。
于是,她气鼓鼓地站起来,还是掐着腰,生气地告诉他:“你要是想,和我做朋友,就不能,说我画画丑。”
都多久以前的事了,蓝延尽早都忘了。
他冷着脸,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勉强想起来她在说什么了。
还是没吭声。
朝晕满脸的怒气渐渐转化为疑惑,她走上前去,倏而伸手扯了扯蓝延尽的脸,困惑问到:“你变成小哑巴了吗?”
蓝延尽大脑空白了一瞬,而后立刻偏头躲过去,终于寒声回答了她一句:“不是。”
他好像在变声期,不过不明显,嗓子有些沙哑,但是又很清透,很好听。
“喔,”朝晕后退一步,乖乖捧腮,和他说话:“我的小伙伴,都去上钢琴班啦~小提琴班啦~什么的,我没人玩,就,想起来这个秋千了。”
“你看起来,好闲哦,”朝晕绕着他左看右看:“那以后,我们一起玩吧。”
这是第一次有人说蓝延尽闲。
他差点气笑。
“啊呀!”
小朝晕看了眼自己的白雪公主手表,吃惊地叫了一声,不由分说地拉住蓝延尽的手腕往小山下走:“快要六点了,我们要回家吃饭了。”
“你真不让人省心,到了饭点,都不回家。”
她学着妈妈理直气壮地教育人,教育起来高她大半个自己的蓝延尽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