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好吃的。
朝晕无所事事地躺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对蓝总颐指气使:“小蓝,去给我倒杯茶。”
蓝延尽笑着看她一眼,很给面子地温和回应:“好的,阮总。”
于是,蓝延尽不管多忙,还是会自己给朝晕端茶倒水,而后加速处理工作的速度,带着因为等待而疲惫的朝晕去胡吃海喝。
不过这不代表,朝晕的幸福生活会没有大傻叉。
在她的暑假快要结束的时候,蓝荔上门找她,诚恳地请求她去看望蓝州。
蓝州?
朝晕都快忘记这么一号人了,毕竟六岁厕所事变之后,她就没怎么去过蓝家。
让她去看他做什么?
她半信半疑地去了,就看见在床上躺着抑郁成疾的青年。
在看到她之后,青年好像生出了不少活力,哼哼哧哧地和她深情告白,还激动地告诉她,蓝延尽不是一个好人,让她千万要远离他。
对此,朝晕的反应是————
她一脸质疑,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你吃菌子了吧。”
她虽然没有和蓝州有过什么正面接触,但是一直都知道他的一些事,知道他从上初中开始就从未间断地谈恋爱,撩拨人的真心,在热情退散之后又无情地把别人的真心踩到脚底。
这些事情和她无关,但是她到底不会对他有多么好的印象。
现在突然对她声势浩大地告白,只给了她惊吓,没有惊喜。
对这个货的这个行为,朝晕只有两个字评价:尔必。
蓝州把她的反应收进眼底,心里更是一痛,他挣扎着起身,急切地想要拉住朝晕继续说些什么,就听见门口兀的传来了男人带着笑意的沉稳嗓音——
“诸位,在这里要和我的女朋友,说些什么?”
这廖廖几些字虽然裹着笑的皮,但是刻在里面的阴冷不悦与轻嘲才是这几句话真正的骨。
朝晕以外的三个人俱是惊恐一颤。
蓝延尽走进来,同时带来了几欲要剥夺人的呼吸的强势威压。他在朝晕背后站定,几乎要贴上她,淡淡笑着垂眸看蓝州,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透着森冷的寒意。
三个人噤若寒蝉,压根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