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晕在心里捏着一个q版青完小人狠狠捏搓的时候,有一道不太确定的声音唤她:“……冷小姐,你也来放风筝吗?”
朝晕一顿,转过头去,看见了沈冷月那张冷冰冰却不太自然的脸。
是女主来找她的吗?
朝晕看着她,决定消一点点气,点了点头。
见她回应,没有阴阳怪气,沈冷月心里一动。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感觉朝晕和别人不一样。
自从她来到了这个世界,其他女孩子都像疯了一样针对她,无一例外。
曾经,站在她面前的冷朝晕也是,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沈冷月感觉她不一样,最起码,她不会在一见她就露出针尖对麦芒的神情了。
南琢玉刚才见她犹豫,便温声劝导她,可以去找朝晕说一说话,她略一思索,还是试探着朝她走了过去。
旁边还伪装着的男主浑身散发着拒绝的气息,但是沈冷月察觉不出来,南琢玉看他不爽,更是视而不见。
站在双脚健全,一身白袍的司马澹,哦不,是完颜覃,不悦地上下打量着朝晕,最后率先对她的风筝发起了攻击:“你这什么风筝?飞得起来吗?知道冷月手里的是谁家的风筝吗?这可是望月楼的风筝!”
他在外伪装,人设一向是毒舌腹黑。
不过不幸的是,今天他踢到铁板了。
朝晕本来就因为青完临阵脱逃心情不好,站在司马澹还挑她心心念念的风筝的刺,顿时直直地对他怒目而视,话里带刺:“你是不是家里有新丧啊?穿一身白。”
南琢玉和沈冷月俱是一怔,司马澹愣了一秒之后脸色直接黑如锅底,直接怒了:“你……!”
他还没说出第二个字,腿弯蓦然被弹上了一枚石子。
司马澹顿时疼得脸色铁青,咬紧牙关,不愿意痛呼出声,一双鹰眼警惕地望向四周,放出内力,探测气息。
没想到没找到人,反而脚踝又让人弹了一枚石子,力道大了不少,他直接脱力,半跪在了地上。
南琢玉一开始还准备小心应战,结果见来人似乎只是按着司马澹打,顿时喜闻乐见地看起热闹来。
沈冷月如临大敌地左看右看,时不时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