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出来!”
没人搭理他们,司马澹最后挨了不少石子,痛得站都站不起来。
朝晕看得心烦,和沈冷月打了声招呼便摆了摆手,转过身,往别处去,衣摆在空中转出了一小朵花。
不过她走的时候,气恼固执地说了一句“别跟着我!我不会原谅你的!”
也不知道是和谁说的。
南琢玉沉重地想,这个冷朝晕脑子果然有点问题。
青完在暗处藏着,抱膝蹲着,半张脸埋在臂弯里,裸露出的一双紫色眼眸里又是委屈又是自责,还有些犹豫。
他也不想的。
但是他更不想让别人知道小姐和他这种人在一起。
不想让别人知道小姐和他这样手上沾满血腥的人朝夕相处。
她的气息简直像阳光一样,让他所有的阴暗与恐惧甘之若饴,却又疯狂退散。
但是看着朝晕气鼓鼓离去的背影,他又担心了,忍不住动摇了几分。
在他终于忍不住要跳下去的时候,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群少女,拉着朝晕一起去放风筝。
青完记得她们,她们昨天还和小姐说话。
看着那么欢快活泼的一群人儿簇拥下的朝晕,青完眼瞳轻颤,最后还是沉默着蹲了下去,没有说话。
一只信鸽飞来,落在了他的小臂上,歪着头,睁着血红的眼睛看他。
青完垂眸,耳边充斥着少女们悦耳的欢笑,眼睛却盯着它身上绑的那一小卷信,怎么看怎么刺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还是伸手抓住信鸽的脚,把它提起来,解下信封。
…
月黑风高,乌云密布。
王员外平日里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府邸,几乎要流成血河,在夜色里斑驳凝固,尤为可怖。
那些平日里和他酒池肉林的狐朋狗友气息已绝,死状凄惨,而杀戮者连衣角都没脏一片。
青完横着剑,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夜色下,他那张冰冷生硬的脸庞,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罗刹。
王员外踉跄着脚步,一点一点往后退,直到无路可退。
他绝望地看着带着恐怖的气压逼近的少年,已然心如死灰,突然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