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地接过。
他平时在家里,说是做饭,实际上只会下面下调料下鸡蛋,或者直接泡泡面,只有在意识到自己再这样下去好像过不了几天就会死的时候,才会点个外卖。
但是岑阙非常讨厌自己家里有外来物品的感觉,所以大多时候吃的都不是正常东西,自然——
也就不会削土豆。
不过箭在弦上,他还是硬着头皮应了。
结果就是,朝晕都炒了两个菜了,他连一个土豆都没削完,甚至越削越急眼。
朝晕无奈地问:“岑阙,怎么就剩这么点了?”
岑阙一顿,皱眉:“这个土豆削不干净。”
为什么他削了之后,刚才削的地方还会脏?害他还要重削。
朝晕捂额:“你削之前没洗,手被染脏了,把刚削好的地方又染黑了,然后你又把染黑的地方当成土豆皮了是不是?”
她跟开挂了似的,把他的心理历程都说了出来。
岑阙倔强地不吭声,但是慢慢僵化的背影已经印证了朝晕的猜测了。
朝晕摇了摇头,笑了出声:“还是我来吧。”
岑阙被她好言劝出了厨房,坐在沙发上抱臂不爽。
他只是第一次做而已,等下一次做肯定能够做好。
水壶咕嘟咕嘟地叫,岑阙忙去帮忙倒水,两杯水算是倒得很完美,他心满意足地看了很久,又若无其事地晃悠到朝晕旁边,说话还是很平:“我把水倒出来了。”
朝晕停下,笑意生辉的眸子看向他,赞叹道:“哇!这么厉害!”
岑阙慢腾腾地挪开目光,轻咳一声:“也没有。”
“没你厉害。”
不过,他微红的耳垂,以及略显柔和的眉眼,已经证明了他很喜欢这句夸奖。
他又坐回了沙发,耳朵里热闹得很
切菜声,油溅声,脚步声,还有——电视机里喜羊羊的声音,这么有烟火气,恍惚间都让他以为是自己家了。
他没有事情干,就只能盯着她的背影发呆,又开始奇怪了——
怎么能有这种人呢?
她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这个问题,直到朝晕把饭菜端到桌子上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