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的时候,还在喋喋不休地说好玩。
岑阙就听着,跟着,默着。
一整天,朝晕像一只猴子一样蹦来蹦去。
直到两个人出了景区,岑阙实在忍不住了,让朝晕在原地等着,突然说要去买彩票。
朝晕义正言辞地和他说,这种东西不要上瘾,不然赔得hellokitty睡衣都没了。
岑阙只是冷笑,伸手敲她的脑壳。
朝晕在原地乖乖等着,等了半天,等来了岑阙转来的500块钱。
缺缺缺心眼:中了1000,分你一半。
朝晕:?
岑阙回来的时候,还是冷着一张脸,看起来很凶,但是看到朝晕冲他挥手,冰冷的锋芒又软化了些。
等到他走到她跟前,她一脸狐疑:“你真的中1000块钱了?”
岑阙面色不变,看起来很唬人:“嗯,老板说我很幸运。”
朝晕惊呼:“那你肯定是个好人,这么幸运,我都没有中过呢!”
好人这两个字,再怎么样也不应该是形容岑阙的。
他垂在一侧的手突然握紧,又很快松开,瞳孔微颤,冷不丁地开口:“…你也幸运。”
就算你不幸运,我也偏要给你带来。
朝晕只是眯着眼睛傻乐,压根没把这句话放在心里。
她一开始不想收钱,但是岑阙说如果她不收,他就要买两箱雪糕放她家门口,她吓得一下子就收了,抱着手机美滋滋,一直和岑阙说谢谢,听得岑阙不自然,直接把兜里的糖全部塞给她,让她安静点。
逛了一天,朝晕坐上地铁没一会儿就打起盹,最后支撑不住,头一歪,靠在岑阙肩膀上睡着了。
岑阙毫不意外的样子,轻轻转过头去,垂眸看她的侧脸,很长时间,他的耳边突然起了声声鼓点,贯穿每个脉络。
她的侧颜安静,秀气,纯净。
他一直以为他只是喜欢看她的眼睛,但是到了现在,他看着她紧闭的双眼,仍然移不开视线。
他有些迷惘地想——
这是什么?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但是很快,他又不想了,不知道是想通了却在逃避,还是压根没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