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变得更小了。
苏逸舟没办法,他以为这个女孩听不懂普通话,又怕这个女孩把自己憋死,将头探进小女孩的下巴下面,问道:“你哭爪子(什么)?”这个女孩不简单,把我们平常说普通话的舟哥都逼急到讲方言了。
女孩终于是不再沉默,带着哭腔小声的说了句:“婆婆也不要我了(︿),”
原来是这事啊,苏逸舟赶忙从背包里拿出妈妈塞给他上厕所的卫生纸,给她擦了擦眼泪,安慰道:“你婆婆不是不要你了,她下午就会来接你了,你不要哭了,今天我带你耍,”(好耶,今天终于有玩的理由了)。
不知是不是安慰起了作用,她止住了哭泣微微点了点头。
许久,安慰完小孩子们的老师看着这终于安静下来的教室,终于是舒了一口气,苏逸舟也感叹道幼师的不容易。自己才安慰了一个就已经这么累了,安慰全班那还得了。
紧接着,花花老师就说了今天的任务,就是和身边人介绍一下自己,熟络一下。
听着班级里密密麻麻的四川话,“我叫某某某,你叫啥子?”好在都是四川人,要是换外地人的话,可不就误会你是在骂他傻子了吗?
苏逸舟想象着日后他们一些人讲川普时的样子,心中也是暗暗的发笑。
一边想着,苏逸舟看向身旁还在发呆的女孩,“我叫苏逸舟,你叫什么?”
“逸舟哥哥,窝叫季浅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