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婆婆端着碗梅菜扣肉,和一叠青菜还有一盆南瓜从厨房走出来,给她们都打好了饭,说了句自己招待不周,
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客套话,隐约能察觉出婆婆夹杂着的些许愧疚,但妈妈和自己斗这些菜似乎也已经是婆婆能准备的最好的了。
苏逸舟也没有应婆婆,只是往嘴里不断扒着饭来回应婆婆的心意。
刘诗冉也一直在给季浅曦碗里夹肉,直到曦曦塞了满嘴鼓鼓的,她才满意的停止了夹菜的动作。
婆婆却只是夹几根青菜,默默的配着饭大口吃起来。
刘诗冉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
看着儿子吃饱后掏出纸巾帮季浅曦擦掉嘴边的油,拉着季浅曦到门外去玩,刘诗冉也是感叹着儿子也算是学会照顾人了。
其实,刘诗冉吃饭的时候注意到墙上挂着一个年轻男人的遗像,憋在心里一直有什么话想问,看着儿子拉季浅曦出门玩,才敢开口:
“婆婆,这墙上挂起勒,是曦曦的…?”
婆婆听到这话,艰难的开口回答道:
“嘞是曦曦嘞老汉儿,之前出去在工地打工的时候遭钢筋压到起,人就没得了。”
刘诗冉沉默了,她责怪起自己的好奇心,表情也变得难看起来。
婆婆也看出了她的难堪,回忆起了什么,沙哑着说:
“她老汉儿在曦曦才三岁嘞时候就走了噻,她妈看到跟到我嘞个老太婆儿一起过日子没啥盼头了,觉得带起曦曦也不好再嫁人,就把曦曦丢到这儿,一个人走了哟,我也不得怪她妈,只是曦曦硬是太可怜了嘛,年纪轻轻嘞,爹没得了,妈也跑球了。其实我这辈子也活够本儿了嘞,就是怕我要是死了的话,曦曦就莫得人照顾咯。”
说完,婆婆好似在那一瞬间苍老了好几岁,话里话外表达出季浅曦就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盼头。
刘诗冉的心里变得更难受了,怪不得季浅曦小小年纪就会如此懂事,婆婆也是生活所迫,不然谁想让自己的亲孙女这么小的年纪除了上学就是跟自己奔走。
“婆婆,我本来就多喜欢季浅曦嘞个娃娃嘞,你看嘛,苏逸舟也喜欢得很嘛。到周末嘞时候,就喊她跟到我们回去好好耍哈,她又恁个懂事,根本都不需要我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