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心里默默做着迎接最坏结果的准备,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依然难以承受那巨大的压力和痛苦。
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软绵绵地靠在了身旁苏进的身上,需要他地搀扶才能缓缓迈出房间。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沉重而压抑的氛围,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刘诗冉和苏进就这样沉默不语地走着,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份窒息的寂静。
曾经那些被安慰的话语——找最好的医生、采用最先进的治疗手段等等,此刻在恶性肿瘤晚期脑癌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同虚幻的泡影般瞬间破灭。
在这种疾病面前,不管你是谁,人人平等。
他们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怎么把这件事告诉小曦,婆婆已经算是她最后的亲人了。
刘诗冉去买饭,只留苏进一个人在婆婆病房外踌躇,还是没法做决定。
门突然被打开,看到来人,他松了口气。
“爸,婆婆她…到底怎么了?”
儿子也长大了,该背负一些压力,或许这件事让他跟小曦说还比较好,他压低了声音道,
“脑癌…晚期,医生说,最好的情况,也只剩几个月了。”
苏逸舟捂着自己的嘴巴,尽量别让自己发出什么声音,尽管他的脸憋的通红。
一直跑,跑到走廊尽头,他才敢喘气出声,苏进也没有追上去宽慰,他知道自己儿子会慢慢接受事实。
苏逸舟没有哭出声,只是一双手上布满了指甲的划痕,再次回到病房外,似乎也已经调整好了情绪。
他知道,父亲的用意,是让自己来告诉小曦。
苏进走了,忙着联系这方面最好的医生,可能还要安排婆婆转院。
苏逸舟一个人坐在病房外,对着冰冷的白色墙壁发呆。
察觉到身旁的动静,才缓缓回神。
“哥哥,你怎么这么久还不进来?”
“在想一些事情。”
她能明显的感受到,苏逸舟变的跟刚才在病房里不一样了。
“什么事?是和婆婆的病有关的吗?”
他沉默了。
“苏逸舟,你说过,不会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