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疗,有点难受。”
电话那头,秦寂川明显地愣住了。
直到此刻温絮终于接受现实,他是真的忘了。
很久之后,那边才传来三个字,“很疼吗?”
温絮舔了下嘴唇,快被气笑。
疼?
何止是疼。
她感觉身体像是被撕裂成无数碎片,又被胡乱地拼凑在一起,每一寸都在疯狂地叫嚣着疼痛。
可这些,她已经不想再跟他说。
“还好。”她淡淡回了句。
像是被这句话噎住了,过了好一会儿,秦寂川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们明天就回去。”
“爸爸我不想明天回去,我们后天再回去好不好,跟澜澜阿姨一起。”秦姣姣稚嫩的声音打断了秦寂川的话,“妈妈又不是第一次一个人在家了。”
“姣姣,别闹。”秦寂川耐心地哄着女儿,“妈妈生病了,需要我们。”
“只是生病,又不会死。”秦姣姣几乎是脱口而出。
温絮身体猛地一僵,大脑一片空白,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不敢相信,这句话竟然是从自己疼视若珍宝的女儿口中说出来的。
这真的是她捧在手心里疼了五年的女儿吗。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温絮鼻子酸酸的,觉得自己好笑极了。
又不会死……
是啊,她还不会死。
可她现在,生不如死。
秦寂川显然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语气严肃了些,“不可以这么说,妈妈会伤心的。”
“阿川,这件好看吗?”温柔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
“絮絮,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我们尽快赶回去。”秦寂川又挂了她的电话。
在她和那个女人之间,秦寂川又一次选了那个女人。
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温絮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缓缓转过头,她木然地望着窗外,深秋的阳光稀薄寡淡,照在身上没有一丝暖意。
好久之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打了个电话。
“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