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予:“???”天槐又知道了。
“天槐,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抹除记忆也许只是针对她一个人,而天槐知道一切。
“你是不可以说吗?说了是不是会受到惩罚?”
她望了一眼上天,“是他吗?”
知予轻笑一声,苦涩又嘲讽。
上天果真是偏心。
天槐:“………”他不该认为小知予变得不聪明了。
小知予仿佛什么都知晓,只是不想戳破。
瞧着她略显悲哀的神情,天槐的心一痛。
他长叹一口气,安慰道:“小知予,不要难过,一无关紧要的存在罢了,见不着摸不到,不必因为他难过。”
“他厚爱他的人,我们厚爱我们自己就是,他厚爱的人欺负了你,咱们一起欺负回去就是。”
咱不怕!咱们也有靠山!
“嗯。”
知予忧伤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也就一瞬罢了。
她的面上再次挂上灿烂的笑容,站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倒是一直注意着知予的靳凛发现了她的异常,以及她与天槐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他一瞬不瞬的盯着知予瞧,眸中带着说不出来的意味。
阿予…
是不是想起了曾经的事情?
还是…压根就没忘记过?
上天不公平…
靳凛深谙的眸子暗淡了几瞬。
阿予说得对,他的确不公允。
不然…
………
“都在呢。”
陈子轻趾高气昂的瞧着其乐融融的一群人,出声讽刺道:“也不知道一会儿你们还笑不笑的出来。”
“哟,我当是谁来了,一只臭虫呀。”商锦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他一只手掩住自己的口鼻,往后退了几步,嫌弃的对他挥了挥手,“离我们远点儿,实在是太臭了。”
“又脏又恶心。”
话落,他身旁的祝绪几人也是十分配合他,往后退了几步,掩住自己的口鼻,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