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玉质令牌上刻着“龙脊内门”四个小字,灵气流转,显然不是凡品。
他没有理会,径直到亭中找个地方坐下,闭目养神。
那内门弟子见许衫无视自己,反而自己坐下,语气更加不屑:“哟,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一名女修上前,拉着那名出言嘲讽的内门弟子出了巡值亭,在亭外窃窃私语。
许衫也不管他们,整整一天巡更大路,查验进坊市的货物,竟然没有一人和许衫交谈,也没有人安排许衫工作,明显就是孤立了他。
许衫不为所动,这些小伎俩如同孩童玩闹一般,作为十几年散修经历的他早已处变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