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
四人将许衫围在中间,他们推搡着将押他登上快艇。
快艇上其中一人从腰间掏出一副手铐,将许衫的双手铐住。
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快艇启动,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浪花,飞速向前驶去。
快艇劈开浪花疾驰,咸湿水雾扑在脸上。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一条黄褐色的海岸线出现在视野中。
快艇的速度逐渐减慢,最终抵达了一个港口。
港口不大,停泊着几艘渔船和快艇,周围是一些低矮的建筑。
四人带着许衫来到一栋白色的二层小楼前,小楼屋顶架着雷达,天线正缓缓转动。
他们将手铐的另一端拷在一根生锈的水管上,然后便离开了。
许衫静立片刻,神识如水银泻地。
三十米外走廊传来咖啡机运作的嗡鸣,离去的四人闲聊声混着靴跟叩地声渐远。
他屈指一弹,雷光如细针刺入手铐锁芯,青烟腾起时钢环已悄然断裂。
脱身的刹那,他犹豫了一瞬——是否该抹去痕迹?最终只将手铐原样扣回水管。这些人于他并无恶意,犯不着徒增杀孽。
没过多久,那四人端着咖啡返回,他们有说有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但当他们走到许衫被铐的地方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水管上,只剩下一副空荡荡的手铐,许衫早已不见踪影。
四人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们立刻四处搜寻,但却一无所获。
港区房屋林立,大多都是二层的低矮房屋,许衫闪身没入阴影,尽量避开摄像头。
货轮汽笛撕破暮色时,许衫已翻出港区铁丝网。
道袍在海风中鼓荡,衣摆扫过路边灌木丛,他望了望地形山势,该找个僻静处彻底清除反噬,再图炼化地脉龙珠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