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两护卫面面相觑,问着:“敢问二殿下,拿多少出来?”
夜亦德不说话,而是看向了沈安安。
“一万张大饼。”沈安安道。
其中一人道:“娘娘,您不是开玩笑的吧?哪儿有那么多?”
“那你们就尽量多拿一点,不白拿你们的。”沈安安心一横,从夜亦德怀里掏了一张银票出来。
打仗可不能把全副身家带着,她只能给夜亦德保管了。
就这样,她拿到了一千张大饼。
毕竟收的有点儿多,两护卫贴心的又把自己的余粮给了沈安安。
他们二人亲自送到了大营外,把四袋大饼驮在枭龙背上。
然后沈安安牵着缰绳,去和那一千人汇合。
约莫五里地,一千饥肠辘辘的“大军”在等着她。
她让人把袋子拿下来,冲将士们道:“管饱是不可能了,就这么多,你们一人一张吃吧。”
“等我们杀上山,抢敌人的吃去。”
大饼是不够了,她先画一个凑凑。
打仗嘛,目标和士气很重要,金银官爵是许不了了,这杀上去她就不信还能没口饱饭吃。
将士们一人一张饼,大口大口的咬着,他们已经很感激了。
大部分人都是赴死的心态,但看到气定神闲的沈安安时,心中又不免萌生出别的希望。
他们不约而同的留了一半的大饼,包的好好的放进了怀里。
沈安安不解道:“吃啊,不吃饱怎么行?”
赵五回着:“害,对付一口就行了,反正也吃不饱,万一见到我老娘呢,这半张饼,她够吃饱了。”
冷风呼呼的空地上,沈安安让所有人都围成圈儿坐下来,她在最中间,如此能保证她的话,每个人都能听清。
“现在不是瞻前顾后的时候,冲锋军最重要的就是无畏的勇气,你们心有所想是好事儿,但在冲锋的那一刻,这些就成了你们致命的弱点。
或许一晃神,敌人的刀剑就刺穿了你们的身体,所以现在我要求你们不要想明天的事儿。”
“我看过沙盘,萧沙岭天险之所以易守难攻,是因为除却进山那一条路,两面皆是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