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拼死拼活才 15 大洋,而这一张银票就够自己 28 年的俸禄了。
秦天把银票小心翼翼地贴身放好,开始动手将那一箱子的首饰搬到自己的住处。这可不是个轻松的活儿,他一边搬着箱子,一边警惕着四周,生怕被人发现。
夜晚,秦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那箱子里的首饰已经藏好,就等着明天去当铺把它们处理掉,要选择一个偏僻的当铺,以免被人认出。还要想好说辞,不能让当铺的人起疑心。
第二天,秦天早早地起床,用前世的邪术“化妆术”简单的化了一下妆,去了华德路当铺处理这批首饰。
秦天紧攥着刚刚典当首饰换来的 200 个大洋,心情复杂地走在街道上。他本打算拿着这些钱去特务处报到时,然而,就在路过老陈裁缝铺的时候,他的目光被门口那盆红色的花吸引住了。
秦天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突然想起自己已经连续好几天都在关注着老陈裁缝铺。当时和陈明升约定好了接头时的暗号就是门口摆放一盆红色的花。
没有丝毫犹豫,秦天立刻调转方向,快步回到了特务处。一进入特务处,他便来到办公室,集中精神控制起自己的鹦鹉分身。鹦鹉扑棱着翅膀,迅速飞向了老陈裁缝铺。
原来,就在一天前,裁缝铺来了一个人。陈明升看到这个人后,马上安排伙计看店,自己则带着这个人来到了里屋。
“老马,你怎么来了?”陈明升压低声音问道。
马国明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凝重:“情况紧急,我们长话短说。”
两人来到里屋,关上房门。昏暗的灯光下,他们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
“上次的药品送出去后,效果很好。但前线战事吃紧,伤员不断增加,我们急需更多的药品。”马国明语气急切。
陈明升眉头紧锁:“我一直在想办法拓宽渠道,但现在敌人的管控越来越严,难度很大。”
“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尽快弄到药品。”马国明紧紧盯着陈明升,“组织上把这个重任交给我们,我们不能让前线的战士们失望。”
陈明升用力点头:“我明白,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最近我接触了几个可能有货源的人,正在努力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