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还真有点像前世的代驾呢。在前世,那些喝多了酒的人,不也是靠着代驾才能安全到家嘛。
秦天找掌柜的结完账后,便准备回家去了。他的心里还惦记着不少事儿呢,晚上不光要再熟悉熟悉那神奇的鹦鹉分身,还打算瞅准时机再去特高科探探究竟。
秦天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来到楼下,夜晚的凉风拂过,让他稍稍清醒了些。抬眼望去,只见远处还有一个黄包车在等着拉客。那黄包车在街边路灯的映照下,轮廓显得有些朦胧。秦天走近了一看,嘿,这不是傍晚送自己来的那个黄包车夫嘛。
那黄包车夫也瞧见了秦天,脸上立马堆起了笑容,热情地招呼道:“哟,这位爷,您这是要回家啦?”
秦天微微点头,笑着说道:“是啊,劳烦你再送我一程咯。”说罢,便挥了挥手,给黄包车夫报了一个地址。
黄包车夫应了一声,熟练地将黄包车拉到秦天跟前,待秦天上车坐稳后,便拉起车把,迈开步子,顺着街道缓缓前行。
秦天坐在黄包车上,思绪不禁又飘回到了那鹦鹉分身的事儿上。想着它这几次变异后的种种奇妙变化,心里琢磨着今晚从特高科回去得好好熟悉一下鹦鹉分身,看能不能再挖掘出些新的本事来。这鹦鹉分身如今可是他手里的一张神秘王牌,说不定啥时候就能派上大用场呢。
想着想着,秦天的眼皮就开始打起架来。这一天下来,又是研究鹦鹉分身,又是赴约满香楼,确实是累得够呛。渐渐地,他便在黄包车上打起盹儿来。
而那黄包车夫呢,拉着车不紧不慢地走着,时不时地回头瞅一眼车上已经睡着的秦天。他的眼神里透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神色,仿佛心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秦天快要睡着的时候,黄包车夫突然说了一句:“这位爷,到您说的地址了。”
秦天猛地睁开眼,一看,可不是嘛,自家那熟悉的门楼就在眼前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兜里掏出一个大洋,随手就扔给了黄包车夫,然后便下了车,径直朝楼上走去。
黄包车夫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那大洋。他先是习惯性地将大洋拿在手里掂了掂,随后放到嘴边轻轻吹了一下,再放到耳朵边听了一下。那清脆的声响让他脸上顿时露出了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