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倒了一杯水,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楼下走去。按照昨晚思考的计划,他准备先从秦天的行踪查起,看看昨晚秦天中途有没有下车返回来。
楼下,一辆黄包车静静地停在街边,车夫正百无聊赖地抽着旱烟。张立新喊了一声,坐上了车座,对着车夫说道:“去码头。”
车夫高呼一声:“得嘞,爷,您坐好。”便拉着张立新快步朝着码头方向驶去。清晨的街道还带着几分冷清,只有黄包车的车轮在石板路上滚动发出的“咕噜咕噜”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来到码头,这里已经是一片繁忙的景象。苦力工们扛着沉重的货物,脚步匆匆,嘈杂的人声、货物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张立新从黄包车上下来,径直朝着其中一个仓库走去。这个仓库看似普通,实则是当地黄包车行的一个据点,而张立新要找的人,就是黄包车行的老大黄老三。
刚走到仓库门口,旁边两个坐在黄包车上休息的车夫警惕地喊道:“这位爷,咱们这边是私人地方,外人不能进的。”
张立新看了两人一眼,从兜中拿出特务证,在他们面前晃了晃,冷冷地说道:“让你们黄老大出来一下,就说我是张立新。”
说完,便坐到旁边的黄包车上闭目养神起来。两个车夫看到特务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知道眼前这人不好惹。其中一个留下看着张立新,另一个则连忙朝着里面跑去。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肥胖的光头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正是黄老三。黄老三一路小跑,来到张立新面前,低声说道:“张队长来了啊,您这边有什么吩咐?”
张立新睁开眼,看着黄老三,说道:“不用紧张,没什么大事,找你打听一个你们车行的人。”
黄老三听到只是打听人,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张队长,您这要打听谁直接派人喊我去就得了,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张立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们车行里面有没有一个年龄大概四十五岁左右,黑黑的瘦瘦的,嘴角有一个痣的黄包车夫?”
黄老三听到这个描述,眉头微微皱起,他手下有一百多个黄包车夫,一时间还真不确定有没有这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