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死啊。”
“你这孩子,爷爷也是担心,老话说得好十成十反而不美。”
摇光自己心里有鬼,也没跟爷爷纠缠这个问题,只是安抚着让爷爷好好在姑姑那休养,等身体好了就接他回家。
可能是好久没见了吧,说了许多话,爷爷还舍不得挂电话,“摇光,桃树现在活是活了,冬天你这大棚的温度咋个控制?桃树生长肯定是需要的光照和水分的。”
老爷子虽然看了他种的桃树,看着长得挺好的,但语气中还是透露出浓浓的担忧。
大棚种植他们村都没人种过,也不知道冬天到底是咋个保温的。
“爷爷,您放心,我请了农业局专门搞大棚种植的农技师来指导,温湿度都会按照科学的方法来控制的。保证桃树苗有足够的水分,光照充足。”摇光耐心地解释着。
其实最担心的就是他这个当事人了,这农场砸进去的可不止他的全部身家,还有陈琛的一大笔钱。
陈琛现在跟公司的官司还没了结,也接不到通告,有的是联系不上他本人,有的是不想开罪青芒公司。
他现在整个一个雪藏状态,公司明显是想拖死他。
正所谓我得不到的,宁可毁了也不让别人得到。
上一次调解的时候,对方开出了天价赔偿金,说出来都没人敢信,他一个出道才两年的新人歌手,青芒这是想彻底弄死他,要他倾家荡产!
那天摇光半夜开车过去陪他喝了半夜酒,只有喝醉了他才会放下强装的坚强,哭的满脸都是泪。
心疼的扶摇光当场就想冲到青芒,把青芒公司大楼给炸了,让他们全见鬼去。
“跟爷爷说话还走神,摇光是不是有情况了?你表姐结婚的场面你见了,什么时候能让爷爷喝上你的喜酒啊!”
摇光听了真是愁啊,爷爷年龄大了,对这种事的接受度他也不敢赌,怕接受不了,老人家身体机能衰退,他是真怕爷爷伤心难过再病倒了。
只好继续含糊其辞的敷衍,“没有没有,就是想桃树最早也是明年挂果,有收益怎么也要等到明年桃子卖了,这不是投入进去的多了,心里没底啊!”
摇光这话但也不是瞎说的,他确实担心收益的事,若是明年还入不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