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来看我们,就是我妈出院前,我肯定要在医院照顾她,给学校送菜的事,还要你再找别人了,真是不好意思,连累你了。”
摇光拍拍他的肩膀,“咱都是邻里乡亲的,你又是爷爷雇的长工,也没个假期什么,这次就当给你放假了,别有负担,好好照顾阿姨。送菜的事儿你别操心,我有办法。”
给塞了五百红包,摇光就从医院出来了,马不停蹄地回到农场。
说是让周波不要担心,但周波不在,确实打乱了他的步骤。
临时雇人也不好雇,而且天不亮就要送去学校,这么早,但有三分奈何的人都不愿意接这种活。
要是找不到人,就只能他自己上了,早起对他这种夜猫子绝对是天大的考验。
摇光郁闷的定了四五个闹钟,才安心,他可不能耽误了时间,害的菜没按时送到,再影响了合作。
然而,这一夜摇光都没睡踏实,他心里一直惦记着明天要早起,莫名的连梦中原野上的那个他自己说是湘君的家伙都好像变得焦虑了,不似往日总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摇光还是头一次即使在梦里看着白茫茫一望无际的原野,没被影响心情,还想着万一闹钟没响怎么办?万一自己睡过头了又该如何是好的事。
明知在梦中,还真情实感的担心着。
感觉梦没做多久,第一个闹钟就响了起来。
他极不情愿地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关掉了闹钟,脑袋又重重地砸在了枕头上。
明知道该起床了,就是不想动作,掩耳盗铃的把脸埋在枕头里,用被子盖住。
紧接着,第二个闹钟、第三个闹钟,一个接一个地响了起来。
每次被闹钟吵醒,他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铅块重重地压住,无法动弹。
但想到那批菜的重要性,他又强撑着睁开双眼,拖着似乎有千斤重的身体爬起来。
摇光咬着牙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用冷水洗脸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就匆忙出门了。
外面的天空还只是微微泛着鱼肚白,路上几乎没有行人。
摇光开着车,冷风从车窗的缝隙中钻进来,让他精神了不少。
到大棚后,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