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贺玉儿深吸一口气:“妙妙厉害啊,居然瞒得这么紧?”
想半天,按捺不住好奇心:“我非得给她审出来不可。”
天黑下来,陪着师父吃了两盏酒。
她从家里带了好酒好菜来呢,林浅雪是个性子疏淡的,清冷的日子过得,但如果有好吃的,她也馋。
看林浅雪有几分醉意了,她就扶着师父歇下,自己却不想睡,打声招呼:“我去和妙妙拼床。”
“你别惹恼了她。”林浅雪醉眼迷离,红霞上脸。
她平时淡泊自恃,但喝了酒后,眉眼间,竟有了几分妩媚之意。
贺玉儿自负美貌,山上女修,她没一个服气的,哪怕是于妙语,她都自认不虚。
惟有在师父面前,她却往往自形惭秽。
别的都不说,只林浅雪这一醉酒,那股子女人的味道,她是学都学不来。
“师父,我发誓,来世我一定要变成男子,然后娶你。”
“什么呀。”林浅雪娇笑着,打她一下。
她喝醉了酒,玉臂娇软,这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媚。
“啊啊啊,受不了了。”贺玉儿捂眼,不敢看了,直接转身跑了出去。
林浅雪便吃吃的笑。
她醉软了,身子歪在床上,这一笑,就如一堆雪浪。
可惜肖成昆这老色批看不到,要是看到了,嘿嘿。
贺玉儿往于妙语这边来,远远的,却看到于妙语飞了出去,而且是往山下飞。
“这黑天半夜的,妙妙去哪里?”贺玉儿好奇心起:“难道是那话儿?”
想到于妙语可能是去偷会道侣,贺玉儿眼光亮了起来,她也不叫于妙语,就在后面偷偷跟着:“死妙妙,还想瞒本姑娘,本姑娘今天给你来个捉奸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