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妙语并不知道贺玉儿在后面跟踪,她习惯性的绕了一圈,从镇子外侧绕进去。
因为有飞霞派在附近,一般宵小不敢来闹事,又有一条河,交通发达,所以山下这个名为飞霞镇的小镇子,人烟繁茂。
沿河两岸十余里,屋宇连绵,日常人口怕有一两万,店铺就有几百家。
肖成昆的酒坊,就在自家院子里,算是有些偏,不在主街上。
这有一点好,于妙语只要从侧后绕过去,一般就不会给人看到。
这大半年,于妙语都来习惯了,一闪进去,到后院落下,肖成昆早在等着,一眼看到她,笑得满脸褶子开花。
于妙语以前最讨厌的,就是他这么笑,配上一双贼眼,真是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但现在习惯了,看到肖成昆笑,她不再觉得讨厌,反而肖成昆馋她,她很开心。
“妙语,来,尝尝这个果子露,我专为你配的。”
“是吗?用的什么果子。”
于妙语任由肖成昆把她搂着坐在膝头,就着他手,尝了一口果子露。
“好不好喝?”肖成昆问。
“好喝。”于妙语点头。
这些方面,于妙语不得不承认,肖成昆确实是有一手,他弄的饭菜,还有各种饮料,是真的很爽口。
“那你喜不喜欢?”肖成昆笑眯眯的问。
“嗯呢。”于妙语点头。
“那算不算大功告成。”肖成昆笑问。
“你又想什么鬼花样?”于妙语警惕,小手捏成拳头,就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
肖成昆便嘿嘿的笑。
吃了果子露,便就进房。
贺玉儿远远的看着于妙语落在肖成昆的小院子里,她颇是好奇:“怎么会在这里,这不是那个酒坊吗?”
她以前常陪于妙语来打酒,对这边非常熟悉,眼前更浮现出一个身影。
一个老头子,头发稀疏,胡子拉碴,常年烟熏火燎加上晒太阳,一张老脸,半黑半红。
偏偏还特别色,每次去打酒,老家伙眼光就在她们胸前腰腹间溜来溜去,仿佛带着钩子,要把她们的衣服钩下来。
于妙语也极讨厌那个卖酒佬的,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