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耳听着。
响动太大,要是给里面的人听到了,她只能立刻飞走。
还好,里面的人很专心,院子又不算小,隔得远,没有发现。
贺玉儿听了一会儿,放下心来。
但心底一股子怪异就翻了上来,就如翻起一坛陈年的老酸菜。
“妙妙居然真的……天爷爷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她不嫌恶心的吗?”
贺玉儿心里,又是惊,又是疑,又是怪,又是奇,有着几分嫌恶,但更多的,是想不清楚。
于妙语,那么一个如花似玉仙气飘飘的人儿,居然跟一个卖酒佬,而且还是个糟老头子。
虽然在修仙界,年龄从来都不是问题,甚至年龄越大,往往更受尊敬,因为你活得长,就证明你功力高啊。
可卖酒佬只是个普通人啊。
他形象也太差了啊。
那些金丹长老,元婴老怪,坐忘神尊,虽然年纪大,可修仙者一旦筑基,基本上就可以驻颜了,看似上百岁甚至几百岁,可外貌也就是二三十岁或者四五十岁的样子啊。
而卖酒佬,熏得一脸黑不黑红不红,还胡子拉碴,典型的底层贱民,这怎么能比嘛。
是真的,如果于妙语是和门中那些师叔师伯辈做道侣,哪怕是当鼎炉吧,贺玉儿都不会觉得奇怪。
但跟一个卖酒佬,贺玉儿就真的想不通透了。
“是不是看错了?”到后来,贺玉儿甚至有些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来。
因为她只能怀疑自己啊,否则是真的想不清楚。
她站起来,再次一纵身,攀着墙头,再又探头看进去。
这一次她有了准备,手攀得稳稳的,也看得清清楚楚。
确实是于妙语,也确实是那个卖酒佬,绝对没有错。
看了好一会儿,贺玉儿受不了了。
她松手,身子滑下来,靠着院墙,整个人,仿佛都脱了力。
“真的是她,是他们。”她心中雷轰电掣,仿佛这一刻,整个飞霞山都翻过来了。
“可是,为什么呀。”她咬着牙叫:“妙妙,你为什么这么贱?你找谁不好,为什么找一个卖酒佬,这要是传出去,你还有脸见人?不止是你,我们整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