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吗?”女子问。
“挨了一蹄子,不知骨头断了没有?”车夫答。
“回庄子里去,再去请郎中看一看。”
“是。”车夫应着,对肖成昆道:“老丈,我扶你起来,夫人说了,先去庄子里,回头我再去请郎中来给你看一下。”
肖成昆稍稍伸了一下筋骨,似乎还好,可能骨头没断,但痛得厉害,他也不确定到底怎么样。
车夫伸手扶他,他就起来,到车夫位上坐下,车夫赶着车,大约七八里,进了一个庄子。
庄子不大,却颇为雅致,红墙碧瓦,绿柳环绕。
进庄,车夫把肖成昆扶下去,到一间房里躺下,再又去请了郎中来。
郎中来看了一下,肖成昆脱了衣服,背上老大一块淤青,郎中说伤了筋,骨头应该没断,不过要多休息几天。
郎中开了膏药,也就走了。
车夫请示了夫人,回头对肖成昆道:“老丈,你歇几日,养好了伤再走,要是怕家人担心,我可以给你送个信。”
肖成昆这会儿也确实不好赶路,就答应下来,道:“倒不必送信,我歇几日就好。”
随后通了名,车夫姓焦,夫人则姓胡,至于名字,车夫当然是不知道的。
这胡夫人人长得漂亮,命格却不太好,嫁过来没多久,男人就死了,还好有一个女儿,也就娘儿俩相依着过活。
有庄子,城里还有铺面,生活倒也不算艰难。
最让肖成昆意外的是,胡夫人丈夫的妹妹,是阴魔宗弟子,而且是阴魔宗宗主亲传弟子。
当然,这些消息,都是焦车夫闲聊时跟肖成昆说的。
这焦大把式是个话唠,和肖成昆那一世的京城出租车司机有得一拼。
半天时间,这胡夫人夫家娘家的事,基本上就给他漏了个底儿掉。
肖成昆一听就可大喜。
他虽然信誓旦旦的说要拿到阴魔血给林浅雪疗伤,但具体要怎么搞,他真的全无头绪,就是蒙着头,先过来再说。
这会儿离着阴魔宗三百里,救个小孩子,居然碰上了阴魔宗亲传弟子的嫂子,这也真是巧之又巧了。
肖成昆本来想着,只要没伤骨头,歇两天,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