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食确实好吃,麦子产量又远高于粟。”虞玄音猛地一拍龙椅:“有此一策,我大虞的粮食,至少可增产五成。”
五成啊,农业时代,增产五成,那真是不得了的事情。
“为陛下贺。”和御史立刻躬身。
“为陛下贺。”百官齐齐躬身。
羊广眼睛却眯了起来。
“为大虞贺。”虞玄音满脸兴奋:“和卿,那个大贤在哪里?”
“已在殿外。”
“快宣。”虞玄音话出口,随又改口:“不,快请。”
所有人都看着门口。
包括羊广在内。
殿门口,一个年轻人,施施然的走进来。
他一身青衣,衬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就如一枝青莲,涉江而来。
“肖公子?”虞玄音功力高,虽然隔得远,还是一眼看清了肖成昆的模样,不由得讶呼出声。
稍近一点,羊广也看清了,同样讶叫:“是他?”
他看不起酸文人,但如果这个酸文人还有奇智,那就另说了。
和御史听到了虞玄音的呼声,道:“陛下,你知道肖公子?”
“昨天才认识。”虞玄音眼睛仍然盯着肖成昆:“昨天肖公子去了求贤馆,一首咏菊,让朕的灵菊当场绽放。”
“当真?”和御史又惊又喜:“肖公子还有如此诗才吗?果然是奇才啊。”
这时肖成昆已经走了过来,他到殿中站定,躬身作揖:“肖成昆参见陛下。”
“免礼。”虞玄音如玉的俏脸,就如昨日盛放的菊花,光彩四溢:“肖公子,大才啊,昨日居然不说。”
“微末之智,不敢自炫。”肖成昆谦虚一句。
“这可不是微末之智啊。”虞玄音今天特别的兴奋。
她的眼光仿佛钉在肖成昆脸上,那俊秀的脸,让她有一种全身发热发胀的感觉。
“百姓所求的,无非温饱二字,肖公子的炉子,可以化解石炭的毒气,以后石炭就可以进入千家万户了。”
她微微一停,玉手挥了一下,仿佛是为了加重语气:“那个面食,更是了不得,以前麦饭没人吃,麦子没人种,有了面食,没人会嫌麦饭难吃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