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盐水慢慢的倒在盆里。
盐水倒完,除了锅中木炭和细沙,绢上,还有一层黑黑的东西。
这就是杂质了。
肖成昆连着过滤了两遍,在绢上基本上再无黑东西留下后,他才重新把盐水烧开。
慢火细熬,水份蒸干,最后锅中剩下的,就是白色的精盐。
秋阳正好,拿一块板,到太阳底下晒半个时辰,水分彻底蒸发,得到的盐,白如雪,细如粉,非常的漂亮。
“这么细,这么白?”和御史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尝一下。”肖成昆自己先沾了一点放到嘴里,和他那一世的盐,也没什么区别了。
和御史也沾了一点放嘴里,尝了一下,他猛地张大嘴巴:“好咸,这比青盐咸多了,不过没有那么苦。”
他咂巴了两下嘴巴,又道:“而且不麻嘴。”
大户人家都用盐粉漱口,大青盐的味道,他是知道得很清楚的,不仅苦,而且有一种麻麻涩涩的感觉。
那其实是氯化镁的原因。
“这是精盐。”
“精盐。”和御史赞道:“这个盐好,不过……”
他对比了一下,道:“这一下子,少了一半还不止啊。”
一担盐一百斤,提纯后,剩下的盐,估计最多三十斤,何止一半,几乎只剩下四分之五甚至是五分之一了。
他凝眉:“少了这么多,再用来换羊,怕是……”
“不急,明天且看。”肖成昆信心十足。
第二天上朝,肖成昆请虞玄音派人把羊广请来。
羊广来,脸带得意的道:“陛下,可是考虑好了?”
“羊大人,请来这边。”
肖成昆直接插嘴。
羊广转头。
肖成昆那边,一张桌案上,摆着两个罐子。
一个罐子里是大青盐,颗粒很大,是极品好盐。
另一个罐子里,则是白色的细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羊广性傲,大虞国一般的官员,他都不怎么搭理的。
但肖成昆是个例外。
前天那一战,在肖成昆手底下吃了个大亏,他就记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