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桶出来,又练了一次排打。
看看天色差不多了,吃了早餐,上朝去。
不过才到宫门口,就碰到和御史出来。
“和大人,怎么又出来了,忘奏本了?”肖成昆问。
“不是。”和御史道:“陛下传诏,昨夜病酒,停朝一日。”
病酒吗?
怕不是病酒吧。
肖成昆想着他离开时,虞玄音雨打残花的样子,不由得咧嘴笑了。
什么金丹境的高手,碰上他这个劫体一重境,那也是渣渣。
和御史不知昨夜另有新戏,没有多想,他抚着头:“啊呀,我这头也晕着,刚好回去再睡一觉。”
他冲肖成昆拱了拱手,回去了。
肖成昆回来,看看无事,就拿出传音珠,给高晓莲说了昨天的精盐换羊的事,道:“虞国主现在对我,更加信任了。”
何止更加信任,直接无距离信任好不好?
不过这一点,肖成昆没有说。
高晓莲赞赏的道:“你做得不错,再接再厉。”
再接再厉?
还要怎么接,还要怎么励?
肖成昆好笑,不过嘴上倒是恭声答应了。
下午的时候,一名太监来了肖成昆屋中,说陛下有旨。
“臣接旨。”肖成昆躬身接旨。
太监递给他一个盒子。
肖成昆打开盒子,里面一张纸条,上面就写了一个字:驴。
肖成昆一愣,差点就笑出声来。
不过太监在眼前看着呢,他强憋着,想了想,提笔,就在纸条上写了几行字。
写好,合上盒子,递给太监:“请公公转交陛下。”
太监接过盒子,走了。
等他身影消失,肖成昆不由得哈哈大笑。
黑八看不得他小人得志的样子,怪眼一翻:“德行。”
肖成昆反而更乐了:“老黑,你不知道,征服一个女帝,那滋味,啧啧。”
黑黑懒得理他。
太监回宫,虞玄音还歪在床上,不过已经洗了澡,换了纱裙。
“他看了盒中物事,怎么说?”虞玄音慵懒的问,嗓音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