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沙哑,真仿佛病酒一般。
“肖学士没有说什么,不过他写了字。”太监躬身答。
“写了字?”虞玄音好奇:“呈上来。”
太监递上盒子,虞玄音打开。
字条上,她手写的驴字下面,题有一则小令: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虞玄音本来懒懒的,她虽然是金丹境高手,但终究只是个女人,肖成昆那个大驴蹄子,又不知道怜惜人,她实在是有些伤着了。
但看到这一则小令,她妙目霍地亮了起来。
她一遍一遍的细看,反复咀嚼,越品咂,越觉余味无穷。
眼前不由得浮现出肖成昆的俊脸,她脸上,慢慢的又泛起了红霞。
入夜不久,先前的太监又来了,对肖成昆道:“肖学士,陛下召入你宫。”
肖成昆心下暗笑,面上恭谨:“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