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蹄子勾了他上床,靠一股子骚劲拉住了他。”
这么想着,她就哼了哼,挺了挺胸。
三国女主,都是漂亮女人,修为上也差不多,每年三国盟会,往往争奇斗艳,谁也不服谁。
孙月影绝不信自己会输给虞玄音。
过了几天,孙月影邀肖成昆去虞山游玩。
苍云城后面,有一座天云岭,非常高,在最高处,可以看到百里之外。
岭上有帝皇行宫,闲暇之时,观日,赏月,或看春花秋枫,都是一件很风雅的事情。
肖成昆跟着上到山顶,到赏月台上一看,大大小小的山岭,仿佛都踩在脚底,心境辽远逸阔,他不由得赞了一声:“好景致。”
羊广现在差不多成了肖成昆的跟屁虫,肖成昆到哪里,他就到哪里,自然也跟着来了。
这时就哼了一声:“也一般吧,肖学士要是到草原上,那才叫壮阔呢。”
“可以想象。”肖成昆道:“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羊广瞪大眼珠子看着他,仿似见了鬼,好半天,他深深一揖:“我算是服了你了。”
孙月影妙目异彩闪烁,同样赞道:“肖学士之才,山不能比高,海不能拟深。”
肖成昆以手抚胸:“两位,谬赞了。”
他这不是谦虚,是实话,确实是谬赞,因为这诗,不是他写的。
说话间,他看到西面一片橙红,在群山中非常亮眼独特。
“那是什么啊?”肖成昆问:“开的是花吗?这深秋了啊,什么花,开得这漫山遍野的。”
“哦。”孙月影看了一眼:“那不是花,那是杮子。”
“杮子?”肖成昆叫道:“这都成景了啊,那不是成了片?”
“何止是成了片啊。”孙月影轻叹:“那一带,漫山遍野都是。”
肖成昆听她语气不对,道:“杮子多好啊,你怎么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好?”孙月影苦笑:“哪里好了?”
羊广这时也笑起来:“肖学士看来没有吃过杮子了。”
肖成昆是吃过杮子的,不过是他那一世的杮子,这一世,确实没吃过,原身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