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个千把斤吧,然后放上水,把石灰泡着。”
“石灰泡水,好。”孙月影不知肖成昆玩的什么玄虚,但肖成昆连出奇策,她信得过,当下就叫人找了石灰来,加上水,弄了一池石灰水。
肖成昆道:“把这一半,没有削皮的杮子,放到石灰池子里去泡着。”
“石灰水泡杮子?”
羊广皱眉:“杮子本来就苦,石灰水也有毒,这……”
“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肖成昆笑。
羊广不知道这个梗,听得眉头锁成八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话倒是有点意思,不过……”
他看孙月影,孙月影同样一脸迷惑。
“石灰水泡,要泡三四天,太慢了。”肖成昆道:“这些削皮的,就快一些,不过也要明天了。”
他说着一笑:“陛下,羊大人,明天,请你们吃杮子。”
他说着,作了一揖,提了削皮的杮子,竟就回去了。
“哎哎哎,等我。”羊广要跟上去。
“滚蛋。”肖成昆虚踢一脚:“本学士要变戏法,你跟着干嘛。”
“我就看看嘛。”羊广一脸好奇。
“不行。”肖成昆断然拒绝:“不过你可以回去拿石灰水泡杮子,那个可以玩一玩。”
“没意思啊。”羊广不开心:“肖学士,你这人,一点意思也没有。”
肖成昆不搭理他,自顾自转身,边走还边甩袖子。
孙月影在后面看着,又好奇,又有些好笑:“这人,智慧如海,却又颇有心计手腕,不是那种书呆子。”
肖成昆回到自己宅子里,以替身傀儡替着自己,真身却进了园子。
他园子里,有蒸馏酒,专用来泡药酒的,但度数还是不够。
他就把蒸过的,大约五十多度的酒,再又蒸馏一次,得出的酒,至少有七十多度了。
他觉得差不多应该够了,不再蒸馏,把杮子放进一个盆里,然后洒上高度酒,再用桑皮纸密封好。
杮子又苦又涩,是里面含有鞣酸。
肖成昆那个世界,想了很多办法,最主要的有两个。
一个,是石灰泡水,石灰水中的氢氧化钙可与鞣酸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