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飞星,别来了啊。”飞羽对肖成昆始终有几分成见,,她躲到孙月影身后,喘息了一会儿,道:“他再聪明,也还是上了陛下的当,陛下稍施手腕,他就为陛下所用了。”
“你真以为他看不出来。”孙月影大大摇头。
“他看破了?”飞星也疑:“那他为什么还肯替陛下献策,明显是给陛下感动了啊。”
“你们啊。”孙月影摇头:“他这是将计就计,装做给我感动,顺势为我出力而已。”
“那为什么啊?”飞羽飞星都迷惑了。
“因为啊。”孙月影笑了笑:“他本不是虞国人,之所以帮虞玄音,无非是虞玄音那个骚蹄子把他勾上了床而已,而我这边……”
她说到这里,没说了。
飞羽一想,明白了,顿时就怒了:“他见异思迁,想打陛下的主意,好大的狗胆,我现在就去斩了他。”
“回来。”孙月影止住她。
“陛下。”飞羽跺足。
“你不懂。”孙月影不理她。
孙月影先请肖成昆尝了她亲酿的酒。
肖成昆赞:“好酒,不愧是陛下,人美,酿出的酒,也仙气飘飘。”
孙月影顿时就笑得花枝乱颤,而看向肖成昆的眸子里,则是水意盈盈的。
肖成昆在虞国的事,虽然间谍传回来,终是隔着一层。
而现在,亲身见证,她确认了,这人,是真的智如深海,文赛天星。
而且,还高大英武,帅气俊美。
她的心,就如春二月的花,开了。
晚间,孙月影设宴,只请了肖成昆和羊广。
羊广一尝杮子酒,大叫:“这个酒,更好,烈,还有杮子的香味,这真的就是杮子酒。”
“就是杮子酒。”孙月影道:“用肖学士的法子酿的。”
“你那杮山里,上亿斤的杮子啊。”羊广深深吸气,仿佛害牙疼:“而且杮子年年有的。”
“是。”
孙月影笑得满脸春光。
杮子真的是年年生年年长,甚至都不要去管,只需每年去摘就行了。
想到这一点,她真是心花怒放,忍不住去看肖成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