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学士作的好诗,更酿的好酒。”鹿飞电道:“只是这酒,还是稍嫌淡了点,肖学士可有办法,让它更烈三分吗?”
“有。”肖成昆点头:“我可作书与苍国女主,让她专为长公主酿一款更烈的酒就行了。”
“哎。”鹿飞电道:“这酒本就是肖学士所酿,既然肖学士人在这里,为什么还要捎书给孙月影,肖学士自酿不行吗?”
“这样不好。”肖成昆摇头。
“若我相求,肖学士也不肯吗?”鹿飞电妙目盯着肖成昆,眼中光芒一闪,有若冷电。
“这女人,马踏东南,兵雄西北,果然好气势。”肖成昆暗叫一声,昂首与鹿飞电对视,道:“酿酒之术,我送给了苍国女主,那么,除非她同意,我不会再传与他人,谁也不行。”
四目对视。
如果说,鹿飞电的眼光如惊滔骇浪,肖成昆的神情,就如同海角坚岩,任你浪高百丈,我亦巍然不动。
对视片刻,鹿飞电脸上漾起笑意,举杯道:“肖学士,名不虚传,来,我敬你一杯。”
这一杯酒,是她对肖成昆的正式认同。
陪席的羊广暗暗吁了口气。
但他冷眼去看肖成昆,眉毛突地一跳。
他发现,肖成昆眼光,居然在鹿飞电胸前溜了一转。
“好家伙,他根本不带怕的,甚至在打长公主的主意。”
这个发现,让他目瞪口呆之余,甚至是服了肖成昆:“他有奇才绝智,更有色胆包天。”
鹿飞电身为女子,更加敏感,自然也发现了,却是冷笑:“他竟是人族中的另类,呵呵,烈火炼金真,倒要看看你的成色。”
肖成昆到手,鹿飞电倒也信守承诺,大军回转,出了黑虎关,退兵百里,天晚了,就在虞山之下扎营。
晚间再又设宴,宴请肖成昆。
然后,鹿飞电又发现肖成昆一个长处,酒量极好。
鹿飞电自身好酒,酒量豪放,喜欢的,也是好酒之人。
肖成昆酒量好,这就让她引为同类了。
酒席间交谈,肖成昆口齿便给,言谈风趣,更兼见识广博,好多东西,鹿飞电几乎是闻所未闻,这让她对肖成昆的智者之名,更加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