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打手、佣兵来赚点粮食,起码不至于饿的半夜胃疼。
沦落到在农村当佣兵来过活,巫马觉得自己太给穿越众们丢人了
觉得锅里差不多熟了,巫马暂时顾不上吐槽,手缩在衣袖里,急不可待的把陶锅从火上搬了下来,用一个自己制作的粗糙的木勺,舀起浆糊样的糊糊,吹吹凉后,一口吞下。
“呼,人生呐~”满足的拍拍肚皮,巫马舒口气,开始大快朵颐。
这块树皮还是昨天白天进山砍树的时候偷藏起来的,新鲜的树皮磨碎以后跟棒子面一煮,吃起来甚至还能感受到一丝甜味,除了口感有些粗糙,其他简直完美。
自从实行吃饭不要钱,农村风气大改变;
男的听到吃饭不要钱,浑身干劲冲破天;
女的听到吃饭不要钱,做活赶在男人前;
老的听到吃饭不要钱,不服年老也争先;
这是当时发表在日报上的一首打油诗,这样的句子读的时候特别流畅,使每个人读起来心里都有一种燃烧得要起火的激情。
自1958年后,紧随大炼钢运动,人民公社运动也在全国铺开来,大食堂自然而然的应运而生,现在正是大炼钢如火如荼的时候,个人的粮食都被收缴,统一在大食堂免费就餐,就连家里带铁的工具都被收缴拿去炼钢,这也是他只能用陶锅煮饭,用木勺吃饭的原因。
天可怜见,巫马现在都能感受到原来家中唯一一把菜刀被收缴去,原身那撕心裂肺的痛苦。
这可是原身母亲祖上传承好几代的器件,改嫁了都没舍得带走,说是传家宝也不过分,就这么被炼成一个铁坨坨,被村书记捧着,披红戴绿,敲锣打鼓的乡里请功去了。
也算,死得其所?
只可惜村里粮食只够大家放开小半年的消耗,原身记忆里面,去年大食堂初建的时候,大白馒头管够,红烧肉、红烧鸡块之类的大荤,也基本能保障一周一次,那是享不尽的口福。
后来他们村支书甚至还打算效仿古人,在村口摆一张流水席的桌子,任由游人享用,以示他们村在三面红旗的带领下,改变了农村‘一穷二白’的面貌。
只可惜这个绝妙的想法,却在乡里聚会闲聊时,不经意透露了出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