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中马失前蹄,丢了性命。
“这是国家政策,是我一个小小的村支书可以决定的么,咱们村里指派了人数,你爹身手最好,不让他去,总不能让我这把老骨头去吧。”马文才嘟囔道:“我儿子,你七叔不也参加了么,他不是也受伤了。”
“不过你也别伤心,今天找你来是有好事。”
“什么好事,又是让我这个外姓的参加打虎队?”巫马不无嘲讽道:“二爷,我太爷这一脉就剩我一个独苗苗,您行行好成吗。”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你就是我们马家的孩子,你爹那是意外,谁都不想的。”马文才说这事还真有些内疚,“咱们不提这事成么,二爷给你道歉。”
“行了,到底啥好事,您直接说吧。”烟锅子在和桌边磕了磕,敲去烟灰,重新插到腰上,“只求您看在咱们都是一个祖宗的份上,给我一条活路就成喽。”
恨真说不上,别说只是原身的父亲,他根本没什么感情,关键村里这事也没针对他爹,他爹传统的鲁州大汉,一米八几的大个头,还有家传的功夫,传言逃难前还当过麻匪,以往狩猎都是他参加的,只是那次恰巧碰上意外罢了。
善游者溺,善骑者堕,各以其所好,反自为祸,怨不得谁。
而马文才口中巫马是马家的孩子,倒也不是胡说,他老爹巫岳是个上门女婿,按理来说,巫马应该叫做马巫的,只是他之前还有两个早夭的哥哥,后来找人看了了八字,说是他娘八字太硬,得随父姓才能过活,然后,就成巫马了。
“今天真是好事。”马文才把一封电报放到桌上,挑挑眉,“京城传来的电报,你叔死了。”
。。。真特么的好事
巫马手摩挲在腰间的烟锅子上,纠结要不要给他脑袋上来一下。
“咳,你别误会啊,你叔在京城是个工人,现在意外去世,他们厂里发电报,是让你过去接班的。”马文才啧啧称奇,“你小子也别惦记这点工分了,去了城里当上工人,就是端上铁饭碗喽。”
“咱们老马家,也算出了一个工人老大哥了。”
“二爷,我哪来的叔啊,我都没听我爹说过。”巫马皱眉道:“该不是个骗子吧。”
后世诈骗太多,也养成了他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