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人家姑娘了吧。”
这点调笑算的了什么,农村那些妇女开起玩笑才叫一个荤素不忌,有时候别人一起哄,都恨不得当场把短裤脱下来带人头上,这才哪到哪。
老司机巫马表示车轮呢,直接碾他脸上~
逗了一阵乐子,总算把那几个大婶哄走,巫马甩甩手,“同志,还有什么要帮忙的么。”
“没,没了。”慌手慌脚的把已经拧干的衣服放进木盆,何雨水都不好意思看巫马,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都洗完了,谢谢你啊,巫马同志。”
巫马指了指自己的木盆,“既然洗完了,你看,是不是方便”
时候已经不早,现在晚上温度又不高,再不洗,他怕明天衣服干不了。
何雨水这才发现自己还占着水池的位置,连忙把木盆搬到一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用吧。”
“哎,谢谢啊。”道完谢,巫马便将木盆放进水池接水。
何雨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两人还不熟悉,抿了抿嘴唇后终是偃旗息鼓,端着木盆走到晾衣绳边上开始晾衣服,只是眼神仍时不时的投向巫马。
不多一会功夫衣服便被浸湿,巫泰家里也没个搓衣板,巫马干脆拎起衣服,找到衣服上的污渍,两只手干搓起来。
大力出奇迹,纯天然无公害手动洗衣机,零添加零污染,放后世不是高端衣服都用不到这么高级的洗衣方式呢。
“同志,你怎么不用洋胰子啊。”一直关注巫马动作的何雨水没忍住好奇,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走过来道:“这么洗,能洗干净吗。”
“叫我巫马就行。”巫马干笑两下,“我不爱用洋胰子,我力气大,搓一会就干净了。”
洋胰子,五十年代肥皂的土称,有票的情况下售价高达两毛人民币,基本上够巫马现在的全部身家。
为什么不用,难道是他不喜欢么?
何雨水似乎也想起刚刚全员大会上巫马掏出两毛四的拮据,红着脸把自家的洋胰子递了出去,“巫马同志,你用我这个吧。”
巫马赶忙拒绝,“别,同志,我随便搓两下就行,你瞧那几个婶子,我要是用了你洋胰子,明天指不定传出什么话来呢。”
“那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