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巫马又粘了几个火柴盒,也不知道是因为吃饱了人犯懒,还是因为粘火柴盒这种重复的工作让他注意力分散,没一会他就打起了哈欠。
得,这活催眠效果这么好,还是留到晚上干吧。
伸个懒腰提提神,巫马叉着腰看向四周,闲着没事准备把家里好好收拾一下。
毕竟是从后世过来的,虽谈不上洁癖,但还是有些卫生需求。
如无意外,这里将是他未来近乎二十年的住所,巫泰一个老光棍过得邋遢,他可不愿意。
看看外面高悬的太阳,估摸着差不多三、四点钟的样子,琢磨一下,巫马决定先把被褥洗一下。
床上那条棉被不知道多少年没晒过,已经被压得极为板实,硬的跟块木头似的,脏且不保暖不说,还有一种只有单身狗自嗨才会有的腌臜味,被套上块块硬斑,哪怕他翻过面睡都感到恶心。
天知道他昨天是怀着怎么样的决心才鼓起勇气把巫泰的被子盖在身上的。
趁着现在天气还不算太冷,赶紧先把被褥都洗掉,至于棉花沾水后结块不保暖的问题他暂时也顾不上,大不了找个老师傅在弹好了。
啧,湘州一床三斤被重新弹一遍都得六毛钱,也不知道这床五斤被在京城要花多少,还是得干活攒钱啊~
男女平等是建国纲领之一,但这会的人仍然受到很多封建主义的影响,谈不上男尊女卑,但大男子主义仍是社会常态,家务事那是一点不能沾。
所以,在那些油瓶子倒了都不知道扶一下的大老爷们映衬下,勤快的巫马自然得到院里一众大婶们的交口称赞,话风随即变成各自吐槽自家老爷们的邋遢。
然后,被破防的贾张氏骂骂咧咧带着孙子退出了群聊。
时间缓缓流逝,就在巫马好容易拧干棉被往绳子上晾晒时,也到了下班的点,街坊们陆续回家,院里逐渐变得热闹起来。
放了学的孩子们跟脱缰的野马一般,尤其是男孩子们,装着书的挎包往家里一丢,蜂拥着跑出院子,在胡同里嬉戏胡闹。
男孩子们打陀螺、摔三角,还有争强斗胜的玩起了撞拐,几个小伙伴抱着条膝盖,单着条腿一蹦一蹦撞得不亦乐乎,有时不小心撞到下班的行人身上,被一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