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后怪叫着四散开来,不一会又在其他地方战作一团。
至于作业,明天再说,莫误今日之乐。
女孩们则文静许多,年纪大些的做完作业知道帮家里干点活,年纪小点的就带着院里还没上学的幼儿,丢丢沙包,跳跳绳之类的。
物资虽然匮乏,但人们总有办法在有限的条件里给自己制造欢乐。
巫马下午刚吃过饭,晚上也不准备在开火,晾好衣服后,拿着条长凳坐在门口,趁阳光尚好,翻出电工书籍,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
阎埠贵提着个水壶,一边看守大门,一边给院里摆放的几棵盆栽浇水,看到巫马在那捧着本书看,挺惊奇的走过去搭话,“巫马,看书呢。”
“昂,三大爷。”繁体字看的有些头疼的巫马趁机放下书,“闲着没事,多看看书,充实充实自己。”
“不错,人呐就是得不停的学习。”身为教师的阎埠贵对他这种好学的态度表示认可,“你看的什么书,我看封面都破了。”
“喏,《初等电工学》,还是民国时出版的,几十年了,破点也正常。”巫马似不经意的透露着消息,自嘲道:“不瞒您说,这还是我小时候,村里扫盲的老师走之前送给我的。”
“嚯,还是繁体字呢,少见。”阎埠贵扶正眼镜,拿过书翻了翻,“能看懂么?”
虽然国内到1956年才开始推行简体字的推广,但其实早在前清时期新文化运动期间就有人提议要对文字进行改革,太平国因文化水平的缘故,当时已经系统使用简体。
1922年,北洋的钱先生提出《减省汉字笔化方案》,虽然最后因上层认为其破坏了汉字的传统结构和文化内涵,导致没能完整的推行下去,但实质上,民国时期,民间简体字的使用已经是一种普遍的习惯。
阎埠贵问巫马能不能看懂,也不全然是瞧不起他,简体字自古就存在,有些古老的甚至能追溯到春秋时期,是经过几千年慢慢积累下来的。
换句话说,认识繁体字的,看简体字问题不大,但只认识简体字,想读繁体字的书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还行,大部分都看懂。”巫马有些苦恼的抓抓脑袋,“不过有些字太复杂,我只能按上下文的意思大概估摸着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