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开始忙活,其他地方也没闲着,口风很紧的贾张氏难忍心中的不满,回家后搬了个马扎,跑到前院扎鞋底,叽叽喳喳就开始宣传起巫马的铁石心肠云云。
在一个又一个的‘我只告诉你,你别跟其他人说’的传播下,到吃晚饭时,几乎院里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他们才不关注巫马帮不帮贾家,他们关注的点,在于巫马的工位。
一份正式工,还是轧钢厂这种效益很好的工作,城里人也缺啊。
虽然知道巫马一个农村娃,只要不是脑袋坏肯定不会将其卖出去,但也有不死心的还真就跑到巫马家里询问,妄想着虚无缥缈的机会,让他烦不胜烦,最后干脆把门闩上,定定心心的窝在屋子里粘火柴盒。
这帮人傻么,他得二到什么地步,才会选择把工位卖了,然后拿着钱回乡下种地?
其他人就算了,那个刘海中最奇葩,说什么换工作,让他先把工位给他大儿子刘光齐,等到厂里扩大生产后,他跟厂里要一个正式工的名额在还给他。
为此,他还腆着个大肚子,一个劲的强调厂里领导多么多么重视他,自己身为技术大拿,要个工位轻轻松松云云。
最后还看上了他那块虎皮褥子,钱都不愿意给,只说替他送给领导,以后说不定给他个干部编制。
巫马人都傻了,这都什么人间极品,还他么不如人易中海呢,画个大饼都拿缺墨的笔,缺心眼吧。
简直有毒!
还有今天得罪易中海的事,想起他今天走时放的狠话,暗暗打定主意,以后一定千万小心,就是黑市也不去,免得被抓住把柄。
巫马无奈一笑,他也想装孙子安安稳稳的生活,奈何,都被人欺负到这地步了,再怂只会被那些人当成砧板上的肉。
可惜了他今天喂给棒梗的那块肉,真是浪费,早知道喂狗也不喂给他。
哎,树欲静而风不止,看来以前的计划要变一变,乖乖仔的人设不适合当下的环境。
老话说的多好啊,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得支棱起来,要硬,特别硬才行。
反正他贱命一条,死了拉倒,说不定现在是后世他的黄粱一梦,死了就能回去了。
粘好最后一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