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意结交,一个曲意奉承,酒过三巡,两人已经拍着肩膀称兄道弟起来。
许大茂一个劲的在那吐槽自己被聋老太太跟易中海偏心眼的对待。
从小到大,他跟何雨柱打过无数次架,虽然没赢过几次,但无论因为什么理由打起来,这俩都说是他的不对,心眼子都偏到天边去了。
吐槽完又不停惋惜,说自己到公社放电影,这才没几天,居然错过了这么大事。
聋老太太哎,易中海哎,以前都是压在他头上的大山,没能亲眼看到两人被枪毙,实在是可惜。
看他那扼腕长叹的样子,恨不得把两个人在拉出来枪毙一次给他看才好。
巫马这才恍然,怪不得呢,他还说当时看游街的时候怎么没看到许大茂,原来是下乡放电影去了啊。
许大茂酒量还行,要不后面也不会被那些领导当成酒搭子。
巫马开始还想着先把人灌晕,喝舒服了在开口借钱,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这副身子从小也没喝过两次酒,哪比得上后世那久经战场的身体。
三两下肚,他就感觉不好,艹,脑袋有些发晕了。
看许大茂还不停举杯的样子,看来今天这瓶酒不喝完是不算完。
巫马咬咬牙,行,舍命陪君子,多大点事。
不过,还是先把钱给借了再说。
又一次干杯后,巫马偷摸着用力一掐大腿内侧,把他给疼的,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
已经微醺的许大茂当即表示了自己的关心,大着舌头道:“这是怎么了,巫马,咋还哭了呢。”
“没事,大茂哥,我就是被风迷了眼,没事的。”巫马擦掉眼泪,用力吸了吸鼻子,装作一股坚强的模样,强颜欢笑的帮他倒上酒,“来,大茂哥,我在敬你一杯。”
风?
看着紧闭的大门,许大茂当时就板起脸,酒杯往桌上一顿,不满道:“不是,巫马,你这什么意思,跟我见外了不是。”
“咱哥俩有什么不能说的,到底什么事,你跟哥讲。”
就像是被人戳穿自己伪装的坚强,巫马捂住眼,大大的叹了口气,“哎,大茂哥,我不是想扫你的兴,只是兄弟我,难啊~”
“你请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