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还准备了这么丰盛的菜,我开心还来不及。”
“只是,只是,弟弟我哎,连明天的饭都还没着落呢。”
接着,又是一顿悲凉的诉说,什么崔云英上门催债啊,什么手受伤不能打零工啊云云。
总之一句话,他巫马,快活不下去了。
义薄云天的许大茂一听,自家兄弟连明天的伙食都还没着落,这还了得?
“我还当多大事,有你大茂哥在,还能饿着你?”许大茂豪气冲天一拍桌子,摇摇晃晃的摸着身上的口袋:“你,你等会,哥,给你拿钱。”
巫马等的不就是这一刻么,强忍着昏沉的脑袋,眼巴巴的看着许大茂的动作。
一块的,五毛的,二毛的
终于,掏光全身口袋的许大茂,把钱往巫马身前一推,“喏,你先拿着花,不够了在跟哥说。”
钱不算多,约摸七八块,但也能解燃眉之急。
巫马假惺惺的把钱推回去,想着起码来个三推三让,“哎呀,大茂哥,你这是做什么,我不是想跟你借钱。”
“什么借,你,你拿去花!”许大茂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哥,今天太高兴了。”
“聋老太太,易中海,哈哈”
“巫马,你给哥出了口,憋了十多年的恶气,哥给你点钱怎么了。”
“再说了,咱们不是兄弟么,兄弟有通,通,通那什么来着?”
什么词来着?
酒精许大茂大脑变得迟缓,他挠头抓腮,愣是想不起来。
巫马适时配合道:“通财之谊。”
“对,对,通财之谊。”许大茂恍然的一拍脑袋,给两人斟满酒,“兄弟,这钱你要是不拿,就是看不起哥哥我。”
话都说到这份上,他巫马在拒绝不是伤人家许大茂的心么。
“来,啥也别说了,大茂哥,我在敬你一杯。”巫马一把将钱搂进兜里,举杯敬酒,“咱兄弟的感情,都在酒里!”
叮~
哈~
‘1959年11月30日,借许大茂七块八毛二分。’
第二天,巫马在小本本上记上了这笔账,财政危机,暂时解除。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