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爸爸跟奶奶。”
秦淮茹暗自垂泪,只能默默的拍着棒梗的背,“咱不去,啊,棒梗是个大孩子了,才不跟那些小孩一样急躁躁的去拜年呢。”
“等会妈在给你两毛钱,到时候你也去买小鞭玩,好不好。”
在秦淮茹怀里,棒梗手攥成拳,指甲掐在掌心,指节都因用力而泛起了白。
愤怒在他胸中蒸腾而起,他猛的推开秦淮茹,“都怪爸爸,都怪奶奶,呜呜,都怪他们害的都没人跟我玩,连拜年都不让我去。”
“我讨厌你们,呜呜~”
说着,横臂在脸上胡乱一擦,转身呜咽的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棒梗”看着跑出去的儿子,秦淮茹捂住嘴,泪水无声从眼角滑落。
男人男人坐牢,孩子孩子不理解,邻居们的排挤,崔云英的讨债,每一样都压在她的肩上,压得她喘不上气。
难过至此,她甚至都不敢哭出声,生怕大年初一哭出来,被那些排挤她的邻居嫌晦气。
跑出门的棒梗,看着对面的大门,怒气再也压抑不住。
巫马说的对,都怪易中海,如果不是易中海让他爸爸去打巫马,巫马就不会去圣地,那他爸爸跟奶奶就就不会坐牢。
不坐牢,他就不会被小伙伴们排挤,孤立。
也不会到现在这样,连去拜年,他妈妈都不让他去。
都怪他,都怪他,他死了,那就怪他老婆。
再加上昨晚崔云英掀了他家的桌子,还逼他妈妈还钱的仇,棒梗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不过他一个六岁,不,七岁的小孩,仍还是没胆子跟一个成年人正面对抗。
看院里还没有人,棒梗冷哼一声,既然打不过,那就恶心死她。
捡了块石头,用力砸破崔云英家的玻璃后还不过瘾,摸摸口袋里昨天没放完的小鞭,用火柴点燃一串后,直接从破口处丢到她家里。
随着噼里啪啦一阵鞭炮声,棒梗得意的擦了擦鼻子,只觉得心中一阵舒爽,大为解气。
可还没来得及放句狠话,就看到后院的赵瑞带着几个一起拜年的小伙伴,正目瞪口呆的站在后罩门处。
完了,被抓现行了。
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