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节日期间秩序稳定,一般都会安排人员值班,只不过仅限于处理紧急事件。
谋财害命,人命关天在哪都算不上小事,等刘海中俩儿子跑到地方一说,两边很快就集结了人马,等各自领导来到后,一同赶往红星四合院。
两方人马在胡同口相遇,派出所所长难忍过年被叫出来公干的不爽,皮笑肉不笑的伸手道:“陈主任,你们辖区内的四合院,真是卧虎藏龙。”
“前有巫马案,现在又来个过年谋财害命的,真是热闹啊。”
陈岩现在的街道办主任还挂着个‘代’,还没转正就出这档子事,又是在过年这个敏感的时候,他心里的不爽可想而知。
连笑脸都挤不出来,他干巴巴跟他握了握手,“基层工作就是这样,谁也不知道,什么时间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韩所长,咱们就别客套了,赶紧去看看到底什么事吧。”
很快,一群人就到了四合院,此时红星四合院被人流挤得水泄不通,明明人都还在后院,前院的人却聊得火热。
一会说棒梗打小就坏,三四岁的时候就偷地窖里的白菜芯。
一会说贾家从根上就不行,早死的老贾就不是好鸟,一家子没一个好人云云。
街道办跟派出所的人连声高呼‘让让’‘散开’,好半晌才算挤出个通道。
到了后院,韩所长扶了扶被挤歪的帽子,“是谁报案的。”
早已等候多时的刘海中,低头哈腰的挤了过去,“这位领导,陈主任,是我,是我让我儿子去报的案。”
“你是?”
陈岩介绍道:“韩所长,这是这院子的调解员,刘海中同志,是轧钢厂六级钳工。”
工人老大哥的社会地位极高,韩所长伸手跟他握了握,“哦,刘同志,你好。”
“是你报案说有人谋财害命,怎么回事,说说。”
“韩所长,陈主任,是这么个情况”刘海中指着被人群围起来的秦淮茹跟棒梗叽哩哇啦好一顿说,“现在崔云英被送到医院,但看那样,悬。”
看着一脸惧怕躲在秦淮茹怀里的棒梗,韩所长跟陈岩面面相觑,就这么个小屁孩,谋财害命?
“一大爷,您血口喷人。”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