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便宜些。
巫马就二两肉票,他也不会收拾下水,得,直接来根被剔的光溜溜的猪棒骨。
两斤出头,人家也没计较,直接用草绳一扎,“二两肉票,五毛钱。”
“成,谢谢同志。”立马利落的给了钱、票,看着骨头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没肉归没肉,这大骨头炖上一大锅汤,在放点白菜,那滋味
啧,美滴很~
就这根骨头,起码得炖上两回,首轮炖一锅,等吃完了,骨头剁开,挖出里面油汪汪的骨髓,还能在炖上一锅,够一家吃上天的。
买好菜,又奔粮店把这个月的定量跟油一起买了,这才施施然回家。
煤炉子风口调到最小,把骨头炖在锅里,巫马松口气,许大茂昨天没回来,床板等晚点再说,现在该去接人了。
另一头,贾家,给小当喂好奶,秦淮茹才爬起来开始准备早饭。
一般人家早上弄个糊糊就算完事,她家可不行,棒梗还没上学,又不愿意跟她去厂里,每天就在院子里疯玩,得给他留点午饭。
想到这秦淮茹就有些发愁,也不知道棒梗这孩子怎么想的,院里那些年纪差不多的明显不跟他玩,他一个人拿根树枝掏蚂蚁也能玩一天。
可别是上次因为崔云英的事,被抓到派出所给吓坏了吧。
把窝头蒸在锅上,她又把昨晚小当换下来的尿布泡在木盆,等倒完马桶后回来再洗。
没办法,六七个月的孩子本来尿布用的就勤,大冬天的衣服也不容易干,现在不洗,晚上都没得用。
胡同里几个院子共用一个厕所,一大早那些老娘们小媳妇,提着马桶、夜壶排队时,免不了聊上几句家常,等秦淮茹来时,这些人话题就逐渐统一。
谁让她秦淮茹跟何雨柱是最近最热的话题,都是一起住了那么久的街坊,谁还不知道谁啊。
以前何雨柱多尊重易中海,现在人才没了多久,就要挟起崔云英来。
真是人走茶凉,令人寒心。
当然也少不了女主角秦淮茹,一个男人坐牢的花信少妇,一个大龄单身青年,还是一个院里住的极近的邻居,一听就很有故事好不好。
‘禁忌之爱,为了你,我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