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
巫马摸摸空荡荡的肚皮一脸无奈,拿起刚煮面糊的锅,倒了一碗开水,晃荡晃荡涮下锅后倒进碗里,打算混个水饱。
巫泰家存粮虽然不多,但小半斤棒子面煮的面糊放在乡下已经是难得的稠密,结果才在火车上吃了两顿饱饭,现在就受不得饿了,人呐,真是个贱皮子。
这也怪不得巫马,从早上下火车到现在,一直东奔西跑的办理户口,跑不少路,就吃了晚上这点东西,铁打的人他也受不了啊。
一边喝着涮锅水,巫马一边琢磨着明天的安排,粮食已经见底,身上剩下的现钱就剩下两毛四分,也就这会办理户口或粮本之类的都不需要工本费,不然这点钱都不够。
不过这两毛多也就够买个两斤粗粮,勉强能熬三、四天,看来明天得快点找些活计,不然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
还有,那本电工书也得经常拿出来翻翻,起码要让别人看到他有在学习电工知识。
他本身没上过学,只在1950年第一次扫盲的时候认了些字,要是就这么突兀的考到电工证,后边指不定扯多少皮呢。
不要小看一个国家的力量,哪怕在通讯如此不发达的现在。
一个没文化的乡下少年,不经过学习就这么突兀的考上电工证,你猜国家是觉得你牛逼,还是觉得你是境外特务冒名顶替的?
何况他现在入住的还是号称‘禽满四合院’的地方,指不定多少眼睛盯着呢。
这么一想,似乎在这年头没有系统才是安全的,不然签到来个百来斤肉,总不能以为来一句‘相信我’,然后拍拍胸脯跟别人保证肉的来历肯定正常别人就相信吧。
系统梦破碎的巫马含泪安慰着自己。
三年灾害期间领袖都差点红烧肉给戒了,不是境外势力资助,谁有能力拿出这么多肉来?
简简单单才是真,活着比啥不强。
入不入住四合院对巫马影响并不大,两个月的农村生活已经让他明白,这是个枪打出头鸟的年代,他又没外挂,贫农的身份让他成为被团结的大部分,只要不浪、不作,随大流,哪怕几年后起风也基本可以安全度过。
他今年才十六岁,二十年后改革开放他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