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脑道:“你啊,太心急。”
“这个巫马我没见过,不过能靠自己进城生活十来天,想来也是个精明的。”
“你的办法是好,但毕竟跟他还不熟,空口白话的,人家怎么可能把工位借给你?”
“你也说了,明年好不到哪去,那乡下日子不是更苦?”
“身家性命放在别人手里,呵,亲生父子之间都能有龌龊,何况你一个外人,他不答应才正常。”
“所以啊,我这不是求到您这来了么。”易中海苦笑道:“您也知道,东旭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家过不下去啊。”
聋老太太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傻柱比贾东旭强,你非不信,现在好了吧,还得想办法给他们收拾残局。”
“您这会儿说这个干什么,傻柱是好,但何大清还在呢。”易中海没好气道:“您啊,还是给我想想辙。”
“哼,有张氏这个搅家精在,有你以后烦的时候。”聋老太太自信的扬了扬头,不过还是给他出主意道:“这事说起来也不难。”
“就八个字,宽猛相济,软硬兼施。”
易中海一拍巴掌,激动道:“着啊,您跟我真是想一块去了。”
“呵呵,你啊你啊。”聋老太太这才反应过来,指着易中海哈哈大笑,“都算计起我这个老婆子来了。”
宽猛相济,软硬兼施。
说起来简单,但怎么猛,如何硬,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
他就一个四合院联络员,了不得让院里人孤立一下巫马,其他能做的极为有限。
七级工说出去挺有面子,但具体到人脉上来说就有些捉襟见肘,这也是他找到聋老太太的原因。
“您这哪的话,老太太,这是咱心意相通。”易中海站到聋老太太身后,帮她按起肩膀,“再说了,那个巫马也不尊重您,今天做肉都没想着给您送点,我这也是给您打抱不平。”
“哼,少年人年轻气盛,很正常。”聋老太太拍了拍易中海的手,“玉不琢不成器,小树不修不直溜,咱们也是为了他好。”
“不过,中海,你如果想让巫马答应这个忙,光硬可不行。”
“说到底,是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