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
“砸你家玻璃怎么了,砸你家玻璃是你该。”贾张氏口吐芬芳,手也不停,俩爪子舞的虎虎生风,每一下都奔巫马的脸,“婊子养的,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不清楚?”
婊子?
啪~
巫马鼻头一抽,眼中血丝崩裂,一点不留力,直接一巴掌扇在贾张氏的脸上,力气之大,把她打的原地转了三四圈才踉跄着倒在地上。
别看他跟马彩娟相处没多久,但巫马很敬重这个原身的母亲。
那枚金戒指的重量,比他上一世三十多年加起来接受的母爱都要沉重,他怎么会允许别人当着他的面辱骂,加上平白被人上门挑衅的怒火,理智早已摇摇欲坠。
“哎呦喂,老贾哎,你睁开眼看看吧,遭瘟的巫马欺负咱么孤儿寡母啊。”贾张氏眼中闪过一缕得意,坐在地上也不起来,抱着哇哇直哭的棒梗,拍着大腿开始号丧,“老贾啊,你快上来带他走吧,我们孤儿寡母的活不下去啦。”
“狗娘样的小畜生,他没人性啊,老贾哎,你快上来看看吧。”
巫马怒意难消,一脚把贾张氏踹翻,蹲下揪住她的头发,又是一个耳光后,强行按着她的头在地上磕着,狰狞的脸上满是寒霜,“艹你x,老子是不是太好说话了,啊,啊,啊”
砰~~砰
每一声‘啊’,头颅跟砖石地都会来一次碰撞,沉闷的声响听着在场的人心头直发颤。
“放手,放手,啊!东旭,救我,救我!”
贾张氏惨叫着挣扎,却跟脱水的鱼一样完全挣脱不开,没两下额头就被磕破,在地上留下一片殷红。
阎埠贵哪见过这个场面,不过他身为院里管事大爷,当着他的面打成这样,不管不顾肯定不合适,赶紧招呼着那些邻居上前拉架。
“巫马,快放手,快放手,怎么能打老人呢。”
“哎呦,巫马,快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住手,你们住手,你们不要打了啦。”
“不值当,不值当,有什么话好好说,巫马,快别打了,你先放开贾张氏。”
却在这时,早已准备好的贾东旭,听到老娘的惨叫后,按照计划马上就提着门闩跑到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