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有些心虚,扶住聋老太太,偷摸着给边上抹眼泪的秦淮茹递个眼色。
秦淮茹接到信号,本来就伤心的不行,情绪都不用调整的往地上一跪,凄苦道:“王主任,陈科长,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呜呜~”
“这个巫马,他,他不是人啊,您看看,他把我男人跟我婆婆打成什么样了都。”
“我想拉架,被他打了,一大爷想劝一下,也被他追着打。”
“他,他是隐藏在群众里的恶霸,是南霸天啊,呜呜~”
恶霸,这罪名可够大的。
王海平嗯了一声没做表态,按照一开始的计划说道:“陈科长,这个巫马的人事关系在你们轧钢厂,不如你先把他带回去,后续有什么在跟街道办交接。”
“不用这么麻烦,小王啊。”聋老太太杵着拐杖走到前边,“是非曲直大家伙都看在眼里,这个巫马是个危险分子,我们院一直都是先进单位,容不下这样的人。”
“今天就把人赶走,我这把年纪了,万一这小子什么时候发疯,我老太太可受不住。”
易中海刚刚就把事情跟聋老太太说了一遍,她知道,这个巫马性子太烈,如果按照一开始的计划,逼他低头怕是做无用功,就算玉石俱焚巫马都不会妥协。
花了人情到最后便宜没占到那多亏本,加上巫马还打了易中海跟何雨柱,所以临时决定,就今天晚上,趁着巫马重伤的劲把事给办喽。
“老太太,想不到还惊扰到您了。”王海平是街道办主任,正处级干部,穿着得体的中山装,派头十足,看到聋老太太却很客气,“您思虑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不过这两间屋子是轧钢厂租借的,没有正式手续,我们也不好赶人啊。”
“这有什么,小陈,你先把巫马抓回去,今天就把事给处理了。”聋老太太理所当然的说道:“还有,这小子打了人,也得赔偿。”
“这”陈凯一脸为难,“老太太,职工处理我们保卫科也做不了主,得人事科的领导才能决定。”
“哪个领导能做主,我老太婆亲自去叫。”聋老太太拐杖一杵,底气十足道:“留这么个危险分子在院里,我晚上都睡不着。”
“是啊,王主任,陈科长,您二位辛苦辛苦,不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