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姨夫?”易中海惊讶不已,“淮茹,这是真的假的,你们在院里一块住了这么多年,我怎么一点没听说过。”
“是真的。”秦淮茹一脸缅怀道:“当时还没解放,我姨跟我姨夫就成亲,可惜我姨身体不太好,没过几年就病逝了。”
“我姨的死,我姨夫一直觉得是我姥爷苛刻导致,所以后来他进城后就没在跟我们家往来。”
“我也是嫁到院里以后才知道我姨夫的事情,只是为了不刺激他,一直没往外说过。”
“巫马估计以为我想跟他争我姨夫的工位吧。”
“但,我真的从来没有过这个心思,我姨夫既然都把工位给了巫马,我怎么会跟他争。”
“前两天,我还带着我男人上门跟他认亲,想着都是亲戚,以后多来往什么的。”
陈凯一脸讶然,像是被这内情惊到,“还有这事?”
“嗯,是有这事,因为巫泰同志的这份亲事是解放前定下的,所以档案上我们是给他记录的还是单身。”王海平爱惜的抚摸着虎皮,头也不抬道:“不过他们公社以前反映过这个情况,现在档案还存在街道办。”
有了王海平背书,秦淮茹差点没笑出声,这份工作,她拿定了,以后,她秦淮茹也是城里的工人了。
“哎呀,这个巫马,也太小心眼了,对亲戚还能这么狠心。”陈凯把这个情况记录上去,义正言辞的说道:“你放心,等郭厂长来了,我一定帮你反映这个情况。”
“这么薄情寡义的人,没资格入职我们轧钢厂。”
“陈科长,还有赔偿呢。”易中海开口为难道:“刚刚您也看见贾东旭跟他母亲的样子,到医院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好。”
“以后指不定要花多少钱呢。”
“赔偿?”陈凯皱眉,事先没商量过这事啊,“那你看怎么办,他一个还没入职的小伙子,能有什么钱赔偿。”
易中海早就看到王海平对那块虎皮褥子的喜爱,趁机说道:“我看啊,反正秦淮茹是巫泰的外甥女,就让巫马把这份工作赔给秦淮茹,另外不够的,就用他床上这张皮子赔。”
“这皮子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就作价一百块,不够的我们也不讹人,自认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