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聋老太太身后的人呢。
街道办主任,正处级,轧钢厂厂长,按轧钢厂那规模,就算不是正厅也是个副厅,现在却被聋老太太大晚上使唤过来招呼他这点事,后边能没猫腻?
人家没给警察那边打招呼,说不定是单纯觉得犯不上,有街道办跟保卫科就可以处理。
他去报警,说不得才叫自投罗网。
到时候被那些人察觉到他的不安分,在给他编排个什么罪名,怕是要死在劳改里。
所以,巫马敢把希望寄托于警察公正执法?
他赌不起!
黎明前的黑暗总是一天中最漆黑的时候,在黑暗的映衬下,大街上的路灯显得格外明亮。
巫马缩在屋角,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气,揉着还在发晕的脑袋。
到底受伤不轻,能挺着这样的伤势,够说明他的身体不同凡响。
这么一想,穿越过来似乎也不全是坏事嘛。
把口袋里的窝头拿出来,也不管上面沾染的血,大口大口的吃着,吃完后,靠在墙上稍微歇了歇。
等缓过劲,走到一个偏僻的路灯下,将怀里的床单展开,抽出刀划开自己的手,在上面写写画画。
在解开绳子后,他也不是没想过,提着刀把贾家跟易家人连着聋老太太都弄死。
但,其他人呢?
无论是街道办主任,还是保卫科科长,每一个他都恨之入骨,只报复这几个人,不是便宜他们了么。
他要是那会就把易中海弄死,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真正的寸步难行。
就算侥幸跑了又如何,现在没有网吧没有黑旅馆,到哪都得要介绍信,头一个粮食问题他就没办法解决,总不能三餐都靠抢吧。
况且他连那些人住哪也不知道,想找人报仇,难道还先找人打听打听?
还有聋老太太背后的人,他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到哪报复去。
这是一个连人贩子跟乞丐都绝迹的时代,他一个普通小老百姓,杀了人,除非去深山老林了此残生,不然哪都待不下去。
刷刷刷写好字,出血让巫马脸色变的更加苍白,等血稍微干了后,他就赶忙把床单重新叠起来塞进怀里。
望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