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都是报销后个人承担的费用,如果按全额计算,拿最简单的阑尾切割手术来说,便宜的甚至都不到十块钱。
但换算一下,当时的十块钱差不多能抵2000-3000,比后世的阑尾手术相比,又便宜到哪去了?
贾东旭母子两人伤势都很重,而且伤处也多,加上贾东旭是集体户口职工,报销比例有限,五百块的先期费用,真的不算高了。
只不过,这对现在的贾家来说,这已经是属于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
五百块,他们家积蓄都没有这么多过,加上今年开始的粮荒,家里积蓄早就因为买粮花光,哪里还掏的出这么多钱。
若非走投无路,他们也不会盯上巫马的工位。
秦淮茹一个村姑,家里没钱,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求到易中海这边喽。
听到这个消息,易中海整个人精气神都像是被抽离一般萎靡下来,只觉得脑子里一片嗡嗡作响,茫然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嘴唇蠕动,说不出一个字来。
残了,贾东旭残了,他当成儿子一样,精心培养了将近十年的养老人选,废了!
那他费尽心思,拉着聋老太太卖人情抢来巫马的工位的意义在哪里?
机关算尽,结果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何苦由来。
一个残废,在轧钢厂这样的重体力单位里,注定要把工位转让给家里人,贾张氏是个好吃懒做的,棒梗也才六岁,除了秦淮茹还有谁能继承这个工位?
早知如此,他何必盯着巫马的工位不放,直接让贾东旭把工位给秦淮茹多好,起码能有个全乎的身子啊。
贾东旭残了,秦淮茹一个人照顾这一大家子,以后还能有能力给他们养老?
不靠他养着就不错了。
这个噩耗,无疑代表着易中海的天,塌了!
秦淮茹多精明一个人,哪里不知道易中海的心思,她磕头在地,大喊道:“一大爷,求您了,大夫说了,只要治疗的及时,东旭是可以完全恢复的,他一定可以恢复的。”
“等他好了,以后一定会像儿子一样孝敬您的。”
对,对,还有希望,一定可以治好的。
陷入绝境的人,任何一点渺茫的希望都如救命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