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般珍贵,易中海勉强安慰着自己,慌张的站起来道:“快,老伴儿,快去拿钱。”
“淮茹,大夫说要多少钱。”
“大夫说先交五百块,后续的还不确定。”秦淮茹匍匐在地,带着哭腔道:“一大爷,您的大恩大德,我跟东旭绝不会忘的。”
“五百块”易中海也被这金额吓一跳,稍一犹豫后,便咬咬牙,“老伴儿,拿钱。”
一大妈满脸不情愿,“老易”
五百块呢,放谁家里都不是个小数目,一大妈哪能不了解贾家的家风,这钱借了,不跟打水漂一样么。
“拿钱,别耽搁东旭看病。”易中海瞪了一大妈一眼,“现在不是计较钱的时候,人最重要。”
家里是易中海赚钱,一大妈根本没有话语权,就算心里在不满意,也不得走回卧室拿钱。
也亏得易中海在工级定级前就是大工,工资不老少,加上两口子生活朴素没什么大的花销,不然一下子还真凑不出这么多钱来。
“淮茹,钱你拿着,赶紧去医院,让大夫赶紧治疗。”接过钱递给秦淮茹,易中海郑重的嘱咐着,“告诉大夫,不要怕花钱,一定要用最好的药,一定要把东旭治好!”
将近十年了,哪怕不算物质投入,他也在贾东旭身上花费了太多精力,不计其数的沉默成本,让易中海在最后结果出来之前,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放弃贾东旭。
等秦淮茹千恩万谢的走后,易中海坐在凳子上越想越愤怒,眼中凶光一闪,直接掀翻了桌子,话里的恨意让人心里发寒,“巫马,你真该死啊!”
说着,含愤推开大门,直奔巫马家。
贾东旭被打成这样,一定要有人负责。
巫马,巫马!
本来想着把你赶回乡下就行,现在,嘿,不把这医药费赔了,就送你去劳改!
至于巫马有没有钱赔偿,暴怒中的易中海也有计较,他都有块价值一千块的老虎皮,家里还能一点底子都没有?
他没钱,就让他家里人赔,家里人没钱,就让他去坐牢,就去死!
在街坊们诧异的目光中,易中海一脚踢开巫马家的门,看着空空如也的床,血污狼藉的地面和断在一边的绳索,心里陡然一凉。